蓼青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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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德哈】He’s still waiting for him

文前预警:本文无视了罗琳给出的时间线。

 

第一年的时候,德拉科几乎没觉得日子和原来有什么不同。他们回到了霍格沃茨,上课,学习,应付教授们布置的功课,偶尔去打魁地奇,一切几乎一如从前。几乎。除了礼堂里的焦黑痕迹,走廊里墙壁的破损,每个学院都少了几个人,以及他们这群原本该毕业的八年级学生。

当然还有别的不同,比如格兰芬多的铁三角只剩两人,球场上再也没有那一个骑着火弩箭飞翔的身影,倒是禁林旁边邓布利多的坟墓旁边多了一座小小的坟茔。

所有人都在传颂救世主的英勇事迹,当然,德拉科嗤笑,那个圣人波特终于如愿以偿牺牲自己成为了巫师界救世主,人们像是忘记两年前怀疑辱骂,忘记了那个男孩还没满18岁。

可德拉科记得,记得他布满细小伤痕和薄茧的手,记得他并不宽厚单很温暖的背,记得六年级他向自己发射恶咒后漏夜前来的道歉,记得他生涩笨拙而饱含深情的吻。

有一天格兰杰在走廊上拦住他,递给他一个日记本,说是那个人想要交给他的。德拉科收下了,甚至礼貌地道了谢,回到宿舍却将日记本放在了箱子的最底部,用书本,长袍,以及一切物什盖住它。

就像是向自己说明那一切都不存在。

 

第三年的时候,德拉科参加了韦斯莱和格兰杰的婚礼。韦斯莱没请伴郎,说是这个位置早就留好了,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来。德拉科倒是觉得有点没必要,日子都过了这么久,既然选了向前走,何必揪着旧日的一点残影不放呢?

不过他不是不意外韦斯莱会请他来,毕竟他认为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最好还是两不相见比较好,万一在婚礼上言语不和,伤了两方的面子,即使德拉科不会在乎,到底觉得不太好。

只是婚礼请柬里附着一封信,“他会希望你能和他一起来参加。”

纵使他有一万个理由拒绝,也不想让那个人失望。

婚礼上宾客都喝了很多酒,新郎韦斯莱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向他走过来,拍着他的肩,含混道:“嘿,哥们儿,咱以后别打架啦,就算为了······”话没说完就栽倒下去,被他的兄弟们架走。

德拉科伫立原地,没说话,转身幻影移形了。

那个日记本还没有被打开过,像是被遗忘在了箱底,可是那个箱子就放在德拉科的床边,无论他到了哪里。

 

第五年的时候,德拉科开始约会了。纳西莎为了他的婚事操碎了心,一有时间就给他寄信介绍哪家的小姐,偶尔还会带上一张照片。德拉科对这些事没什么反对态度,反正都差不多,他也懒得回绝母亲的一番好意。卢修斯不怎么管,大有一副任他自生自灭的态度,只是也会寄给他一些带着马尔福家徽的信,上面华丽的长句背后都有一个中心意思,就是在日回家继承家业,娶妻生子,最好能够光耀门楣。

德拉科不以为然,他已经在圣芒戈进修了三年多,秋天的时候回了霍格沃茨,在庞弗雷夫人手下做实习医生。生意上的事情他和卢修斯分歧很大,他一直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,可是这几年却愈发疏懒,那些曾经的追求、带着骄矜的狂想现在看起来却显得幼稚的可笑。

他想能离那个人近一点。那个人虽然身边有朋友和长辈,却一直是那样孤独的。他想陪陪他。

那个圣人,会希望他好好活下去。虽然他没有对他说过,但不代表他不懂。他会走出来的,到人群中间,过上平静美满的生活。

他没有翻过那本日记,还没有,再等等吧。

 

第十年的时候,德拉科结婚了。出人意料的是他选了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小姐,而不是帕金森家族或是其他更加显赫纯血家族的闺秀。

婚礼定在了六月初,带着仲春的花朵芬芳和初夏的草木微凉。场面不算奢华,但温馨动人,新郎站在祭坛前拉着新娘的手一句句的说出誓言,面容真挚肃穆,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,许下一生相守的承诺。

婚礼后的餐会,布雷斯端着酒杯来到德拉科身边,带着戏谑问道:“我以为你另有所钟。”

德拉科笑笑:“我还以为你会流连花丛呢,到底不是和潘西订了婚。”

“我们不过是逢场作戏,婚姻这东西不论是于我还是于她都不过是工具而已,哄长辈们开心罢了,可你这是?”

德拉科认真道:“我爱她。我会和她相守一生。”

布莱斯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,怔愣不语。看着远处人群中的新娘。

她确实是个好女孩,没有名门闺秀的傲慢做作,而是多了一份温和柔美,黑色长发,翠色眼眸,娇小身姿在洁白纱裙的包裹下显得纯洁美好。

“是啊,德拉科,你会的。”

而布雷斯不知道的时候,一个月前,在那个噩梦结束的日子,德拉科翻开了那本日记,然后,独对凉夜,几近嚎啕。

 

第三十年的时候,德拉科还在霍格沃茨,做校医,看着一个个学生带着痛苦来到这里,又治愈离开,就像是当年那个每年一定要带几次医疗翼的男孩。

他每天清晨还回去禁林旁边的坟茔看上一看,有时在禁林里摘上一两朵花,和他说上一两段话,有时只是站在那里,沉默不语,像是一场怀念,又像是一个仪式。

夏天的时候他参加了儿子的毕业典礼,看着麦格将毕业证书交到斯科皮手上,阿斯托利亚在他的肩头含泪微笑。他们终将要看着孩子走向他们自己的人生。

恍然之间,他想到,这么多年了,那个人怎么还没有毕业呢?

 

第五十年的时候,德拉科已经白发苍苍,半个世纪过去了,很多人改变了,只有他好像是被留在了原地。可是他再也记不清那个人的容貌。

而那本日记,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已泛黄,只是德拉科有些懊恼,连纸上的字都模糊了,为什么脑子当中的词句却清晰如刻?

 

时光已至七十年,家人、朋友,甚至他相伴一生的妻,都已站在了冥河的彼岸,等待他的到来,而他相信,那里一定有一个17岁的男孩,等着嘲笑他一句:“马尔福,你现在好丑。”然后和他紧紧相拥。

 

他还在等,不会太远了。

注:题目可以理解为哈利在等德拉科,也可以理解成为德拉科在等哈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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